“是吗?”浅田织夏单手托着下巴,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根据我的经验,像这种欲言又止的情况,要么是初恋,要么是没追上的白月光。”
“我不知道。”降谷零没有恼羞成怒,更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短短四个字却显露出他的无奈。
这个回答倒是有些超出浅田织夏的意料,她从鼻尖轻轻发出一声,“嗯?”
降谷零思来想去,依然无法找到一个词语去准确地形容他跟浅田夏生的关系。
当年,他无意间听见浅田夏生跟其他人的谈话内容,从而得知他对自己的好感,起初降谷零的心情是复杂大于雀跃的。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他越来越觉得不管是性别也好,世俗的异样眼光也罢,或许都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要。
人活在这世上,要遇到能够令自己动心的人已经不容易,实在不需要再用那些条条框框去约束自己。
于是他很干脆地承认道:“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我和他应该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吧。”
浅田织夏睫毛很轻地颤了下,但面上的神情却仍极力保持着平静,“这听起来似乎是一段充满遗憾的故事。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听你分享你过去的感情经历,只可惜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处理。”
黑衣组织处置叛徒的手段极为残忍,尤其是琴酒,向来秉持着宁可错杀,也绝不轻易放过的原则。因此,即便同是卧底,浅田织夏跟降谷零今天仍然是冒着风险在这里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