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降谷零不同,他活到二十三岁,无论是在警校接受的教育,还是他所信奉的理念,都让他觉得手中的枪仿佛有千斤重。

他曾经对着樱花树起誓,手里的枪永远只为保护民众而举起。

那不仅是一件工具,还是他亲手给自己套上的,名为责任的枷锁。

然而,眼下为了追求更高层次的道义,降谷零不得不违背自己的信念,将黑黢黢的枪口对准布朗克斯所指的方向。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仅有违道德,而且也不合法理,但他却非做不可。

到了这一刻,降谷零竟然有些庆幸,被选中成为卧底的人是他,要承受这些内心煎熬的人也是他,而不是他那些善良的伙伴。

降谷零心里明白,执行卧底任务就是在刀口上舔血,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于是他很快便甩掉脑海中多余的想法,果断地用手指扣动扳机。

或许是他内心的良知在作祟,又或许是他的适应能力还不够强,降谷零清楚地记得,这一夜他总共开了八枪,可却没有一枪是打在要害上的。

……

那晚过后,浅田织夏再也没有见过降谷零。

尽管同样在组织中活动,两人也不曾见过面,只是偶尔会听见关于对方的消息。

浅田织夏听说降谷零上交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文件,因而得到组织二把手朗姆的赏识,不但将他收编为正式成员,还调到了自己的麾下,打算着重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