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还想说些什么,几番张口,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他着急的冷汗都从额角滴落下来。

就在这时,梦境戛然而止。降谷零从光怪陆离的睡梦中惊醒,他当即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口跳出来。

诸伏景光的床铺紧邻在他隔壁,听到动静声,同样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用略带沙哑的嗓音问道:“降谷,你怎么了?”

降谷零睁开眼后的第一时间,先是四处张望了下,确定自己身处的环境依然是熟悉的宿舍,随即便转头看向浅田织夏所在的位置。

她睡得正酣,身上穿着宽松的长袖睡衣,因为睡姿不安分,衣服撩起来堆起小腹上,露出过分纤细的腰身。

降谷零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她的胸口处,但仅仅是片刻,他便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行为有多么不礼貌,于是仓皇收回目光。

降谷零伸手扶着额头,自嘲般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是睡昏头了,竟然会把这么荒唐的梦境当真,他恐怕是疯了。

降谷零先是回答景光自己没事,接着余光瞥见窗外的天色正逐渐转亮,他琢磨着自己现在完全没有半点睡意,还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多背几个单字,于是便起床洗漱去了。

过了一会,广播的声音准时响起,浅田织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床时,迎面看见的便是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降谷零。

两相对比,浅田织夏不由自惭形秽,她随口感慨了一句:“降谷,我看我们这届的优秀代表非你莫属了,怎么有人可以做到天天早起训练,还这么精神奕奕的。”

如果换做往常,降谷零听到这话肯定会跟她开几句玩笑,教育她“你年纪还小,不要整天死气沉沉的”。

可今日,降谷零却只是客套地笑着回答:“早上五点多的时候醒过来,之后就睡不着了,干脆起床读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