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不能用常规思维理解,它表面看着厉害,实则却是个不通人情事故的二愣子。

浅田织夏心想算了,是她不该对系统抱有任何期待。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情后,便将注意力放回讲台后的男人身上。

降谷零就那么笔挺地站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此时的他还不像在酒厂卧底时那么善于打扮,穿着一身颜色单调的警服,和盖过脚踝的白袜,周身气质干净的不得了。

而且因为长年坚持做体能训练的缘故,降谷零肩宽腰窄,肌肉既不过分贲张又不显得孱弱,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属于成年男性的魅力。

怪不得能成为烫角色,浅田织夏如是感叹道。

她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降谷零身上,没有注意到萩原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见她神情专注,萩原研二忍不住出言调侃:“小降谷的发言这么精彩吗?明明刚才还忍不住打瞌睡的,现在却听得这么认真,还是说你是小降谷的迷弟呢?”

松田阵平面露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他这样,把警察这个职业视为使命,以成为警察为荣耀的楞头青。”

浅田织夏闻言转头看了松田阵平一眼,察觉到她望过来的视线,松田阵平挑眉打量回去,故意挑衅道:“怎么?你不认同我说的,想要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