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将自己所知道的内容缓缓道来:“这么多年过去,那处村落已经荒废了,哪怕翻遍整个村庄,也找不到人烟。幸运的是,医生从附近医院的医疗纪录中找到了相关证据。”
医生拿出另一份文件,递到中原中也面前:“按照规定,医院有妥善保管医疗纪录的义务,这些纪录可骗不了人……”
信天翁见不惯医生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插话道:“等等,你们别忘了,是我从那成千上百间的法人组织中,顺藤摸瓜找出负责保管资料的管所的。如果没有我的话,事情哪能进展的这么顺利?”
宣传官也不甘示弱,“我拜托了仰慕我的女性影迷,让我能够阅览政府和军方的相关资料,得知曾经有一支部队在当地进行过人体实验的募集——也就是说,我的贡献功不可没。”
他们依序阐述着自己为了寻找这张照片所付出的心血。
钢琴家、信天翁、医生、宣传官、冷血。
正是因为中原中也比任何人都更想弄明白自己的出身和来历,所以他心里也很清楚,想要找到这张照片,背后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绝对不是仅用短短几句话就可以轻描淡写地带过的。
偏偏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每个人都尽了全力,没有人置身事外。
“可是……为什么?”中原中也脸上的神情越发困惑不解,“这样不就违背了首领的指示吗?”
森鸥外从一开始就将关于中原中也身世的秘密当作了筹码,要求他为港口afia效忠,假如没有了这个筹码,他就不能随心所欲地驱使中原中也。
这是森鸥外绝对不会容许发生的事情。
然而钢琴家听到这里,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是一周年纪念礼物,肯定是要送你最想要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