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被他这种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态度给激怒,不由提高音量朝他吼了一句:“喂!太宰,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

太宰治手指摩挲着下巴,答非所问地说道:“她家里的经济情况有些困难,多半是来自单亲家庭,底下还有弟弟妹妹要抚养,港口afia每个月发给她的工资刚好足够她全家的生活花销,但有一点很奇怪……她领到的工资,似乎比其他基层成员还要更多,这是为什么呢?”

太宰治说到这里,蓦地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橘发少年:“想来想去,唯一的理由就是……多出来的那部分工资,是从某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户头里扣除的吧?”

尽管太宰治用的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十分笃定,仿佛早已看清事情的全貌。

中原中也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是又怎样?又没花你的钱,你管得着?”

“我当然管不着。”

太宰治无奈地摊了摊手:“虽然我确实不太能理解,身为afia的中也,怎么一天到晚都有发散不完的善心。既然对别人这么慷慨,又为什么不能发挥同事爱,帮我把我欠酒吧的债给还清……”

“但出于搭挡情谊,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太宰治语气一顿,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哦,情商为零的蛞蝓先生。”

察觉到他正处在暴怒的边缘,太宰治身形灵活地闪开中原中也挥过来的拳头,随后沾沾自喜地说道:“好险,差一点就被打中了。中也这么暴力,这一拳下去,我英俊逼人的帅脸肯定会肿起来的吧?”

趁着中原中也彻底发火之前,太宰治如同脚底抹油一般,飞快地逃离现场,只留他一个人待在原地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