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如同一根细小的鱼刺鲠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叫人感到很是难受。

尽管浅田织夏已经极力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照常跟及川彻相处,但远在大西洋那端的及川彻仍旧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曾经开口询问过浅田织夏几次,但得到的回答都是,因为邻近毕业的时节,不仅要准备毕业论文,还得四处寻找工作面试,实在是有些疲惫。

她既然不愿意说,及川彻也不好继续追问,挂断电话之前,他随口问了一句:“夏酱,你的毕业典礼是什么时候举办?”

浅田织夏正心烦意乱着,并未细思他这个问题背后的目的,下意识回答道:“六月二十八日。”

及川彻暗暗将日期记在心中,正逢阿根廷排球联盟的赛季结束,他大概有为期一个月左右的长假,可以回去见见上了年纪的父母,还有老朋友们。

及川彻忍不住心想,阿猛那小子现在应该都要上高中了吧?听姐姐说,他似乎还有继续在打排球,也不知道球技怎么样,有没有他舅舅当年的风范?

及川彻盘算得很好,他原本打算提前两天抵达日本,好好休整过后,再去参加浅田织夏的毕业典礼。

结果没想到,那几日阿根廷正好被南极的强烈寒流影响,降下罕见的大雪,以至于航班遭到延误。

待及川彻抵达羽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二十八日早上九点半。他下了飞机,连行李都来不及安顿,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浅田织夏的学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