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贵朗动了歪心思,他趁着杏子去上厕所短暂离开座位的空档,在她的饮料杯里下药,然后再将她带到附近的酒店侵犯后,拍摄下照片……”

弥左麻记说着,垂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攥紧,眼眶也逐渐泛红。

“杏子她当时只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啊!发生这种事情,你让她如何自处!?杏子她连我们这些最亲近的朋友都不敢告诉,一个人默默承受着那个人渣的长期骚扰跟勒索,那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两年的时间啊!”

“我都不敢想像,那段时间杏子到底是如何走过来的……”

弥左麻记一眨眼,便有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掉。

“等到杏子在家中上吊的消息传来,我才知道……她原来一直在受苦,只是我们都没有发现,没有及时向她伸出援手……”

毛利兰本就心地善良,尽管她与那位平野杏子小姐素未谋面,但是听到对方悲惨的遭遇,还是让她忍不住哽咽,“骗人的吧……”

佐藤美和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竹部荣美。

注意到她投过来的视线,竹部荣美惨然地笑了笑:“你们想得没错,我也是受害的女孩子之一。”

“不过我没有平野杏子小姐心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那个恶魔,我答应跟他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想的一直都是如何杀了他。”

站在一旁的岸名笃见她们都招供了,自己再继续嘴硬否认也没有意义,索性坦白道:“我和杏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满打满算,我暗恋她已经有十一年七个月零四天了。”

浅田织夏听到这话,飞快眨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岸名笃将对平野杏子的喜欢深藏在心底,这一藏,就藏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