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贵朗是在一场联谊会上认识的,交往后他对我非常体贴,不仅每天都会接送我上下班,而且还会时不时准备一些浪漫的小惊喜。前段时间,贵朗向我求婚,我也同意了,我们两家目前正在共同筹备婚礼的事宜。”
高木涉一针见血地问道:“竹部小姐,波洛咖啡厅的厕所是男女分开的,请问你当时为什么会进入男厕所呢?”
竹部荣美略显心虚地回答:“刚才用餐的时候,我跟贵朗起了点口角,贵朗气不过就说要暂时离开去一趟厕所。我以为那只是一句托辞,没想到他这一去,就去了整整二十分钟。我觉得情况不太对劲,便想着过去看看……”
“厕所的门是反锁着的,起初我只是隔着一扇门询问贵朗的状况,但他始终没有回答我。因为贵朗他本来就有胃病,我担心他在里面会出什么意外,只好拜托岸名先生帮忙把门撞开,结果……”
竹部荣美说到这里,忍不住抬手捂住脸,抽抽噎噎地小声啜泣起来。
佐藤美和子留意到她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关键信息,不由问道:“竹部小姐,你刚才有提到,你和贵朗先生在用餐的过程中起了点口角,请问导致你们发生争吵的原因是什么?”
站在竹部荣美身旁的弥左麻记见状,连忙上前维护自己的朋友:“警官,我能理解你们想要尽快了解案情的想法,但是荣美现在刚失去自己的爱人,情绪还不太稳定,能不能不要揭开她的伤疤?”
老好人高木涉夹在中间,当即出言缓颊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觉得很遗憾,请竹部小姐节哀。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厘清案情,还希望你们可以尽量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
“没关系的,麻记。”
竹部荣美先是安抚朋友,然后才转过头去对佐藤美和子说道:“自从开始筹备婚礼之后,我跟贵朗就常常会发生口角,比如宴客的地点、计画宴请多少桌宾客等等的,但那些都是很小很小的事情,吵完就算,我们吵架从来不会隔夜的。”
按照竹部荣美的说法,她跟死者望月贵朗的感情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