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就要兵
戈相见,沉弥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出来,活像个临时上阵的和事佬,左右两手分别按住他们的武器。
“别这样,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丹恒显然被她的突然出现惊到,眼神瞬间一变,脸上罕见地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也许正因为这份复杂,他反倒第一个放下了武器,动作小心得几乎生怕伤到她。
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依旧举着刚折断的木棍,倔犟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沉弥看看丹恒,看看刃。刚刚离得远她只看见丹恒把击云架在刃的脖子上,现在凑近了发现刃衣领下的粉红的划痕,她生怕事态升级,但看刃的样子,像是怎么劝说也不肯放下的样子。
沉弥也是恶向胆边生,趁他不注意一把夺过手里的木棍,丢在地上。
近乎圆形的木棍在地上滚了又滚,直到滚出去好远,再也没有给他们打起来的机会,沉弥这才松了口气。
刃也没料到沉弥这么大胆,一个疏忽,还真叫她成功了。看着被丢得远远的武器,刃一时间有些无语,有必要这么粗鲁的对他吗……
对……他的武器吗。
他还想讽刺两句,却撞上沉弥那道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只得默默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沉弥的视线很快又回到站在他对面的人身上。刃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我为什么要怕她?
是啊,我为什么要怕她?刃有些不理解刚才那一瞬间的自己。想反驳她,可话又说回来,他们已经在说别的了,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哪怕只过去几秒,再提起来好像也只会显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