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收紧,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几不可察的痕迹。
刃嘴角一勾,声音带笑:“景元,是不是高位坐久了,连面具怎么摘都忘了?”
“刃。”他低声唤了一句,声线压得极低,像是雷霆前的静寂,“有些话,你最好只说这一遍。”
刃闻言愣了片刻,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雨幕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才是你啊,景元。”他收敛了笑意,话锋一转进入正题:“我也不跟你多废话,把沉弥借我几天。”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别再用那副敷衍的态度对我。丹恒之所以蒙在鼓里,是因为他太蠢,搞不清状况。而你,可是亲眼看见过的,发生在沉弥身上的,可以用”神迹“来形容的事情。”
景元自然知道刃说的是什么,这也是他挣扎纠结的一点。虽然他心底不愿意承认,但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他与刃都站在一条线上。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清楚的。”
刃听到景元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靠近一步,雨水打在肩头,激起丝丝水花。
他停顿片刻,目光在景元脸上停留,像是要把对方的每一丝意图都看透,“别让我失望啊,景元。希望你能在面对沉弥的问题上,依然能保
持应有的理智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