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在干什么?我们现在是在吵架!”

“别吵。”

刃忽然松开了她的脸,却做出了更难以捉摸的动作。沉弥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心头像被鼓点敲击。下一刻,那冰凉的唇瓣落在她脸上,停在距离唇间仅两厘米的位置——正对着她的酒窝。

沉弥一瞬间仿佛心跳被摁下了暂停键,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与思考都戛然而止,只能僵硬地任由这一切发生。

窒息的不仅是沉弥,还有与此同时拉开大门的丹恒……

沉沉的门轴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仿佛一把钝刀划破了空气。

站在门口的丹恒,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脚步骤然一顿,黑色的衣衫随夜风轻轻摆动。修长的身影定格在门口,冷峻的面容仿佛用胶水拼凑的陶罐,顷刻间裂开一道道细痕,最终支离破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那一幕景象:刃挑衅般将沉弥往他怀里拉。丹恒双素来清冷克制的瞳孔此刻骤然收紧,满是不可置信,仿佛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全被抽空。

沉弥猛然回过神,心口一紧,慌乱间用力推开刃,踉跄着侧身望向丹恒。她的声音急切而发颤:“丹恒,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可一旁的刃却仿佛毫无所觉,唇角扬起一抹冷意十足的弧度,半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丹恒,声音低沉沙哑故意说道:“回来的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