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该死的饮月君和应星的错!如若不是他们暗中施行

化龙妙法,我儿怎会落得如此结局?!”

铁链随着他的挣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们以我儿血肉承载那禁忌之法,生生剥去了原该属于她的英雄荣耀,让她背负‘孽龙’之名,受世人唾骂!”

白翾双眼混浊,泪与血丝交织。

“仙舟联盟,为稳固根基、预卜骚乱,故意隐去真相。只可惜,我知道真相时已经太晚,连替她辩驳的机会也没有了。”

“世人只记得那条孽龙,只记得‘祸乱’,只记得她带来的灾厄。没人记得,她在那场战役里是如何拼尽最后力气,为了罗浮百姓,与倏忽同归于尽!”

声声控诉,字字泣血。谁瞑衔冤目,宁吞欲绝声。

白翾的声音逐渐低沉,血液自唇角溢出,他眼神空洞,死死望向前方。那一刻,沉弥仿佛觉得,他并不是在看这间幽囚狱的冰冷石壁,而是在凝望某个早已远去的身影。

沉弥静静站着,不敢打断,只能任由那一腔悲恸在耳边回荡。她知这件事与自己并无关系,却依旧被这份哀痛裹挟着,胸口堵得发紧。作为旁观者,她无权替谁原谅,也无权替他人道歉。

但,唯有一点是她能做的,便是试着让白翾的执念有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