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刃答得坦然,毫不掩饰。
沉弥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唰”地红到耳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个干净。
“不过,”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什么。”
他语气淡然,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你应该问我有没有摸到不该摸的。”
沉弥心跳乱成一团,脑子也跟着抽风:“那你有……没有……”
话还没问完,刃就接了话茬:“几乎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沉弥:“!!!”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地震,感觉灵魂都被这一句话从身体里拍了出去。
而刃,只是在一旁云淡风轻地看着她,嘴角似有若无地翘起,像是在欣赏某种“反应可爱的动物”。
他将自己的笑意藏得极深,只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微弯着,看她一点点顺着自己设好的台阶,跌进那句陷阱话里。
沉弥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上的红没褪,反倒愈烧愈烈,像被人拎着丢进火炉里。
“刃你——!!!”她几乎是炸了。
“别急,”他慢条斯理地打断她,声音低沉而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平静,“我只是用布条给你擦了身体,别自己想太多。”
他顿了顿,语气更淡:“而且,我对比我小几百岁的……小孩,不感兴趣。”
沉弥怔了一下,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神情却从窘迫转为错愕:“小……孩?”
刃并未多做解释。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喂完血后,他只顾着确认她是否魔阴身化,却漏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