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多舛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也不知现在是几点。昏昏沉沉之间,她竟就那样抱着膝盖小憩了一会儿。
醒来时,墙角的小窗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份饭,应该是白淇来过。
夜色渐深,天窗外的世界黑得连一颗星都看不见。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没有鸟鸣,没有树影,只有无尽的黑暗。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掏空了,只剩她一个人漂浮在无声的宇宙中,连空气都被抽走了
像死一样寂静的黑。
沉弥开始喘不上气来,胸口仿佛被什么压着。她抬起手,借着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天光凑近脸庞,才勉强看清手掌的轮廓。
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爬上来。
沉弥有点害怕,声音里带了一点颤抖:“刃,你还在吗?”
她俯下身,四肢撑地,顺着记忆中刃所在的位置缓慢挪动。指尖穿过一撮又一撮枯草,却始终触不到人。
“有人吗?”她压低声音,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焦虑。
奇怪,人呢?
沉弥又向前探了探,还是枯草堆。
“刃?”
“你在哪儿?”
……
黑暗没有回应,连回音也吝啬地沉没在沉默里。
沉弥低着身,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摸索,手指扫过干草和粗糙的地面,正准备再往前探去,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