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屋漏偏逢连夜雨。沉弥欲哭无泪,这么大的绥园让她往哪儿走?

就在这时,面前出现一个戴着斗笠身披蓑衣的人,沉弥正想上前向来人询问道路,只见那人理都不理她就径直往前走,活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周身冷的仿佛寒冰,她想快步追上去询问,脚就仿佛被冰冻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沉弥看着周围静悄悄的环境,不知从何时起,蝉鸣鸟叫消失了,连风的声音都没有,就像是突然聋了,但是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暗道不好,不会是碰上什么鬼打墙了吧?

心里不停的猜想,刚刚那个路过的人,不会就是鬼吧……

她的心跳顿时加快了一拍,连带着汗毛也在一点点竖起。

沉弥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身体恢复知觉,可那种如坠冰窟的躯体僵硬感依旧没散去,她只觉得脚下生根,整个人都被死死钉在原地。

“不是吧不是吧……我这好歹是从二十一世纪社会主义来的,这种事情不是只会发生在志怪传闻里吗?不信谣不传谣……”她咬着牙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只给自己听。

回应她的,是静到让人颤栗的宁静,暴风雨来临之时的前兆。

她顺着自己来时的小路看去,刚才那穿着蓑衣的人早已不见了。前方空无一人,连一丝脚印都没留下,仿佛刚刚从未有人从她的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