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会在背后蛐蛐我吧?”
“蛐蛐?蛐蛐是什么意思?”
沉弥解释道:“就是背后说我。”
“哦?”景元来了兴趣,“背后说你什么?”
“说我走后门。”
景元哭笑不得:“你都是在哪里学会的词。”
“你就说描述的形象不形象吧。”沉弥打断他,现在要在意的不是她从哪儿学的,而是会不会有人蛐蛐她。
景元笑的不能自已,险些被食物呛到。
“神策府里大部分都是和善的人,那些喜欢在背后摇唇鼓吻的人大多数都是其他人安插在神策府的傀儡,蛐蛐你只会是为了间接影响你我,不烦绳削,不必理会,他们久而久之自然就会弭除。”
“是这样的吗?”沉弥还是第一次听景元主动说起神策府中的错节盘根,不免有些意外。
景元的笑意柔和了些:“嗯,不必多虑,世间事本就如浮云,流言也一样,拂袖可散。”
沉弥点点头,应下了这份差事,就当是酬报这段时间景元对她的帮助好了。
“诶,那我们中午饭怎么办,我要不现在烧好了,我们带过去。”
“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今天中午不如跟我一起去打卡一家新开的店?听说那里的招牌菜很好吃。”
“好呀好呀,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稍等片刻。”说罢,景元递过来一个写有沉弥名字的临时通行证。
“从今日起,你每天上午就随我一同去神策府,简单帮我归置一下一些重要的文件,下午你便去驾校练习实操。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