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弥说完别开头,羞燥得不敢看他。
听到了极满意的答复,丹恒眼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他右手捏拳,咳咳两声分散注意力,用拳头挡住了自己忍不住的笑意。
“荣幸至极。”语速稍快,尾调上扬。
滂沱大雨隔开了他们与世界的联系,一切都好像回到世界最初的本源,爱与生命,不用考虑其他多余的因素,不用在意自己究竟是谁,一切皆由“我想”支配。
沉弥抬头瞥见丹恒半边身子都露在檐外,于是上前两步,抓住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掌心老茧的形状,和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双手截然不同。
“进来点,小心被淋湿了。”
说完,沉弥眼尖瞅见他左肩停着一大片雨珠,还散发着微弱的反光,害她刚刚差点看成黑色的珍珠,以为他从哪儿买来的这么高调的衣服。
于是伸出手替他拍了拍。
“好啦。”
话音刚落,就见丹恒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脸颊:“还说我,你自己都要成落汤鸡了。”
温热的手指蹭在她脸上,透过皮肤感觉到的轻柔,手指细细捋过贴在面颊上的头发,沿着她的耳廓顺利妥帖地安置在耳后。
“你头发都湿了。”丹恒说。
苏痒的感觉如遭雷击般顺着脊椎一路攀爬而上,沉弥轻轻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丹恒的双手便贴在她的脸上,声音紧随其后:“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