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翾看见她忸怩的样子,再回想起昨夜喝酒时景元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揣想的没错。
心里暗暗咋舌,让血气方刚的两个年轻人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产生情愫,他是过来人对这种表情最熟悉不过了,就是到时候别闹得打起来便好。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说不定,不会打起来呢。
白翾又夹了块烤鳗鱼,随口答到:“她去买热浮羊奶了,说最近出了新口味,要去尝尝。好徒儿你要么?我叫她多带一份给你。”
沉弥摆摆手,说她刚刚喝过了呢。
白翾不管她喝没喝,自顾自的拿出手机给白淇发消息。
羽衣昱耀:买到了吗?
冰淇淋:还没,人可多了。
羽衣昱耀:那正好,给你师妹也买一个。
冰淇淋:……那你出钱
羽衣昱耀:「转账」
回完消息,白翾又夹了块塞进自己的嘴里,心满意足,美食当前,连仪态也顾不上了,嚼嚼嚼,吧唧嘴的声音连绵不绝。
等白淇额头冒着汗,拎着饮品走回来的时候,餐盒里的食物已经被他消灭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两块烤鳗鱼和素菜。
白翾也不怕遭自己侄女记恨,竟然还凑上前,贱兮兮地说道你来晚了。
白淇与自己叔叔相处时间已近百年,自然知道叔叔是什么性格,看似儒雅斯文的外表下,藏不住的顽心。
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就是沉弥看起来大为震撼。
白淇捻起餐盒里烤鳗鱼,面无表情的一口吃下,三四秒后又抓起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