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景元起身与白翾告别,白淇喝醉了像是有话要说,支吾着拽着景元不撒手。
后来在白翾的三拉四拽下才送了手,就这样,两个人各自负责自己带来的人。
回到桌子上,景元扶住额头缓了缓酒劲,用食指捏了捏鼻梁。
回忆起什么,轻叹地说了一句:“没想到这老头,还是这么能喝。”
说罢,他俯下身,靠近她时,还能听见从她嘴里发出的哼哼声。
景元唇角带着笑,双臂一拉轻轻松松便调整好了二人的位置,动作行云流水,与他耍得刀剑相比,她根本没多少分量,被他轻轻一提,便脱离了地面。
想到着,景元回忆起那晚他胃痛,她是用了多少的力气才背动他的。
怪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的双臂往后一扣,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住,脚步一沉,背上的重量便分布到双肩。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隐约感到她微微收紧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那一瞬,肩头感受到了她脑袋的重量。
空气中有一丝她的气息,混着发丝间的香气拂过他的耳侧。他听见自己衣料间细微的摩擦声,也听见她极轻的太息,仿佛在梦中般贴近。
景元调整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趴着,脊背挺直,步伐沉稳,就这样一步一步朝家走去。
沉弥靠在景元背上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对着系统抒发自己无处安放的紧张情绪。
【他不会是想走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