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摇着扇子,缓缓走来。一袭甲胄,怕是才出神策府就直奔而来,眼下太阳正烈,难怪他要拿把扇子扇扇风。
沉弥浅笑腹诽道,真是一只怕热的小白咪。
“是景元啊。”白翾上前几步,寒暄道,“好久不见,最近忙吗?”
景元轻轻颔首,语气不变:“老样子。倒是师傅从外面游历一圈回来,有所顿悟,连星槎驾校都顺手开了。”
白翾眯起眼看他,对这位早早出师身居高位的徒弟无奈说道:“人不服老不行啊,连徒弟都敢拿我开玩笑了。”
景元却不躲不闪,微微拱手,模样正经:“弟子不敢。您不老,您的精力甚比六岁顽童。”
白翾听罢,意味深长地看了沉弥一眼,像是听懂景元剩下半句没说的话,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不放心才过来的吧。”
景元:“何出此言?弟子是来捧场的。”
白翾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神情,袖子一甩,转身就走:“罢了,不跟你斗嘴。再贫下去,怕是我这把老骨头真要气散星海。”
景元跟在后头,语气依旧轻松:“弟子在旁,定替师傅收骨。”
白翾脚步一顿,回头瞪他一眼:“你再说一句试试?”
“……不说了。”景元收起笑意,双手抱拳,“弟子知错,遂请师傅去若木亭小酌一杯,顺便当沉弥的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