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浴铁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将军知道你们给我取的绰号了!你们以后别瞎叫了。】

浴铁发来两个大笑的表情。

【我以为什么呢,就这呀。实话告诉你吧,将军早就知道了,要不是将军默许,大家哪敢一直这么喊你呀,早就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啊?这下轮到沉弥疑惑了。

【将军知道后没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你就放心好了!】

其实浴铁没说完,他有一次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意外看见将军站在墙角,偷偷听策士们讨论这个称呼,脸上的笑容呀,可以直接去当罗浮的旅游宣传大使了。

难得将军情绪外露一次,更何况,自己好像发现了将军隐藏的小秘密!浴铁下了决心要好好保密,哪怕是当事人也不能说。

【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好好站岗了。】

说完浴铁就溜了。

沉弥对浴铁的话半信半疑,加上她想问的也不是这个。可是现在也问了又能怎么样呢,景元都知道了,只是期望那些虎狼之词还没传到他耳中。

顺其自然吧。

送完饭后,沉弥索性就不回去了,去地衡司公廨拿了她的身份证,又在长乐天逛了逛,最后在三余书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安安静静阅读陈列架上免费提供的书。

直到天色昏暗,周围都亮起五颜六色的彩灯,沉弥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中的《蝶影》。

景元就是这时走进她视野的。

沉弥呆呆望着,带着久不眨眼的疲倦和恍惚,看着他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