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克洛伊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像往常一样波澜不惊,“按照计划执行,我们已经排练过很多次了。”

夜风刮过,吹起了桑莉的发丝。她垂着眼,沉默许久才轻轻点头。

克洛伊看着她毫无反应,眼中能看见的仿佛只看得见他自己,桑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沉弥和丹恒隔着远远的,通过留在桑莉身上的窃听装置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等最后一句话落下,丹恒沉默地摘下自己的耳机,顺手也将沉弥耳朵上的那只一并取了下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微凉的

触感,像是羽毛轻轻扫过神经末梢。

沉弥猝不及防,肩膀微微一颤,那点酥痒沿着耳后弯曲的神经一路蔓延到后颈,像有什么悄悄在她体内炸开了个小烟花。

沉弥吓得退后一步,捂住丹恒轻碰过的耳朵,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干什么?”

丹恒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坦然,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摘耳机。”

他的回答简洁得几乎没有破绽,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一个普通动作,并无任何别的意味。

可沉弥却觉得不对劲,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乱了节奏,耳朵也像被风吹红了一样,发热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