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他的声音低缓,但并非夸赞,更像是一种冷静的陈述。

沉弥被盯得心头一跳,心想自己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丹恒却在这时继续道:“库伦针对我,也不只是因为过节。”

“他在试探我,想让我露出破绽。而你——只是恰好出现在了那个位置上。”

过了几秒,丹恒回过头,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歉意:

“抱歉,因为我,连累你了。”

就算是不清楚来龙去脉,沉弥也大概懂了他此刻说这些话的意思。顿时心跳微乱,抬头看着他,随意地摆摆手:“朋友间,就不要说抱歉了。”

沉弥的那句话落下后,矿道里沉默了片刻。

丹恒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有一瞬的波动,仿佛她的话触碰到了某个他一直避而不谈的地方。

“朋友?”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词的分量。

她盯着丹恒冷峻的侧脸

,许多问题在舌尖打转,最终却还是咽了回去。

沉弥轻轻吐了口气,似是自我安慰,又像在向丹恒表态般开口:

“对啊,梅主管,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指尖依旧攥紧了破旧的工作服下摆,泄露着她内心残余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