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死在这里。
“你……要杀我吗?”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发颤,但她硬生生地压下恐惧,让每个字落在丹恒耳里都保持着勉强的冷静。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眼神冷如锋刃,像是在衡量杀死一个人的成本和收益。
沉弥被那目光刺得头皮发紧,心跳快得像要撕裂胸膛。然而,她知道此刻最忌讳的就是暴露自己的脆弱。
“但你确定……杀了我之后就没有其他麻烦吗?”
她死死盯着丹恒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智而克制:“在这里,人可以死于劳累,可以死于争斗。可是今天下午发生的矿洞坍塌,很多人就算不认识我,也记得我这张脸。”
是的,她今天下午,在众目睽睽下救了那个原住民女孩。
丹恒的眉宇间有一瞬间的波动,尽管极轻微,但沉弥还是捕捉到了。
有用!
她紧紧抓住这丝裂隙,声音愈发冷静:“哪怕没有直接证据,也总有人会怀疑。如果哪怕有一点蛛丝马迹指向你,真的值得为了杀我冒这个险吗?”
她屏住呼吸,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
——丹恒是个虽然是个很冷漠的人,他不会滥杀无辜。
沉弥在赌,现在的他也是列车上那个外冷内热的丹恒。
【观察到敌方反应减缓,策略一部分生效。建议切换策略二。】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像是一根钉子,稳稳地钉在她即将崩溃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