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黑发少年的头皮,随后,伏黑惠掌心微微一抬,迫使对方将下巴仰起——这个姿势可以吻得更深,让他发出更动人的呻吟。

孤江藏夏背靠着树干,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发软,为了不让自己狼狈地滑落在地,他主动伸出手臂揽住了刺猬头少年的肩背,在唇舌交缠的间隙低声乞求对方,“惠……嗯唔……不要……太、太深了……”

口腔中肆虐的那根舌头抵得更深了,几乎要舔到他的悬雍垂。

孤江藏夏眼中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呼吸和心跳都乱七八糟,大脑也几乎快被高热融化了,在肺部的空气几乎快被榨取干净的时候,他本能地抵住恋人的肩膀,想要将这个危险源推开。

但对方却在这时松开了搂在他腰间的手,将手指一根根插进他的指缝,紧紧扣在树干上面,彻底镇压住了他微弱的挣扎。

没有了搂在腰间的那只手的支撑,他软绵绵的身体本该往下滑,所幸,刺猬头少年温度炽热的身体此刻正牢牢地抵着他,制止了他继续往下滑落的趋势。

等到这一吻终于结束的时候,孤江藏夏感觉自己都快晕厥过去了。

伏黑惠垂眸注视着眼神失焦、舌尖微吐、嘴角溢出晶亮液体却毫不自知的恋人,不由将额头抵了上去,轻轻蹭了蹭对方的鼻尖,低笑着呢喃道:“你看起来好色啊,藏夏……”

他伸出舌尖舔掉了黑发少年嘴角的涎液,然后忍不住轻轻咬了下对方滚烫的脸颊。

——每次被他欺负得狠了都会大脑宕机,这不就又给了他一次为所欲为的机会吗?

孤江藏夏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的余韵还没有彻底消散,两条腿也软得像是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