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闻言脸色骤变,“咒胎九相图?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夺走剩下的六个咒胎吗?”

伏黑惠身旁的两只玉犬已经蠢蠢欲动地龇出了一口白牙,而他本人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胀相微微皱起眉头,“六个咒胎?也就是说,剩下的咒胎九相图都还没有受肉重生吗?”

夜蛾正道语气冰冷,“那是当然,你以为东京咒术高专的忌库,谁都有本事闯进去吗?”

胀相微眯起了眼睛,神情若有所思。

——既然剩下的六个弟弟都还被好好地存放在东京咒术高专的忌库里面,那就代表粉发少年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棕黑发的青年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个被两面宿傩贯穿胸口、扔掉心脏的少年,跟加茂宪伦到底有什么关系?”

伏黑惠眼神略带探究地盯着他,不答反问道:“你又不认识他,问这个做什么?”

胀相抬手捂住了胸口,那股心脏被人揪紧的痛感仍未彻底消散,“他死的时候……我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看到了那一幕——但只有我的弟弟死亡的时候,我才会有这样的感应,所以我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弟弟?我该不该为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