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呵呵笑了一声,“最开始是绑匪与受害者的关系,但现在嘛——勉强也能算得上是师生。”

主治医生倒吸了口凉气,“……虽然我知道咒术师很稀少,但是夏油君也不能为了收弟子就强行把人绑架啊!孩子,你现在要不要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

虎杖悠仁犹豫了下,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有个大坏蛋在追踪夏油老师,想要夺取他的身体,我现在要是打电话回家,说不定会暴露夏油老师的踪迹,所以暂时还是不要了。”

主治医生的眼神充满了求知欲,“夺取?哪种夺取?我知道夏油君一直很受信徒们的欢迎,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狂热的——”

“……”虎杖悠仁打断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夺取’,那个大坏蛋是因为夏油老师的生得术式和肉体强度才想要将他取而代之。”

“哦。”主治医生失落道:“原来如此啊。”

虎杖悠仁:“……”

——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主治医生又与粉发少年闲聊了一会儿,便回到诊所楼上的卧室去休息了。

虎杖悠仁则躺在病房里的那张沙发上,半梦半醒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夏油杰终于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