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江藏夏连忙从背包里拿出雨伞,撑开遮挡在自己和伏黑惠头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他在嘈杂的雨声中问道:“你带雨伞了吗?惠。”
伏黑惠当然带了,出门之前,他特意看了一眼天气预报,看到降雨概率60,便有备无患地带上了一把雨伞。
此刻,那把折叠雨伞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背包里面。
但他眼也不眨地说:“没带。”
孤江藏夏满脸庆幸,“还好我带了,我们可以共用一把伞。”
伏黑惠“嗯”了一声,从他手中接过雨伞,“我比你高一点,还是我来打伞吧。”
孤江藏夏淡淡破防了,有些郁闷地嘀咕道:“你也没比我高很多啊。”
伏黑惠忍俊不禁道:“你就说有没有比你高吧。”
孤江藏夏暗暗磨了磨牙,“……惠,你好烦啊。”
伏黑惠忽然抬起了手,轻轻戳了一下他不自觉鼓起来的脸颊,“你又想咬我了吗?”
“……我又不是小狗。”孤江藏夏别开了视线,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们快走,再不过去的话就赶不上赛前应援了。”
糟糕,一提到“咬”……他就想起了之前在舞蹈室里面,他狠狠咬了伏黑惠的手,然后又被对方轻轻咬了一下手指作为报复的事情。
黑发少年的左手食指不由地痉挛了一下,掌指关节上的那颗浅褐色小痣隐隐发烫,心里默默地想,惠真的是跟五条老师学坏了,所以也没有什么边界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