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文字,是画呀,画画。今天有画院的人在场吗?”
仁宗眼睛瞪直一瞬:“哎呀,我怎么忘了他们呢。”
现在绝对是扶苏穿越以来,最想念宋徽宗的时刻——如果是这位美术爱好者,绝对会多机位多角度派出画师记录的。
他有点沮丧地努了下嘴。
不仅官家忘了,他自己也忘了这茬。
“不妨事的。”仁宗安慰地拍了拍扶苏圆圆的小脑瓜:“趁着阅兵式还未开始,朕现在就派人唤他们过来。不过,肃儿先告诉朕,你怎么突然想起这茬来了?”
他抬头望了四周,突然想起去年冬天苏轼给在云州的肃儿寄信的事来:“是为了让友人也能一睹今日之盛景?”
仁宗口中的友人,一般特指苏轼。
被一口说中心底想法的扶苏脸上一红,别过头去:“也不完全是吧。”
仁宗好笑地看着口是心非的儿子:“哦?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
扶苏借着袖子的掩护,指了指耶律重元所在的方向。
官家会意地“哦”了一声。
“好主意。”他笑着说。
耶律重元浑然不知,自己又被大宋父子给做局了。他站在校场前的高台上,和每一个对禁军感到好奇的宋朝官员一样,仰着头左顾右盼。
不是说阅兵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