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呀。”扶苏一口爽快答应下来。
他大约猜到了耶律重元在想什么,并且毫不排斥。汴京的繁华,就算让他看到又如何?光是城门的威慑,想来也并不足够。也该让他见识下大宋的软实力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拍即合。前往汴京城的路上耶律重元也不安静,又向扶苏请教起了宋朝的文化。扶苏仿佛回到了在国子监,被梅尧臣、杨安国考验的时候,额前黑线地应付着一个又一个看似请教,实则考验的问题。
耶律重元对汉家文化的理解相当之深。当中有几个问题的深度,连扶苏都暗暗吃惊。但他不知道的是,耶律重元表面虽然平静,但内心郁卒颇深——怎么这位年幼的小太子,连知识都如斯广博啊?完全难不倒他!
他又一次深深地受挫了。
扶苏没看出耶律重元的心思,是因为他没想到成年人会无聊到自降身价,和小孩子比试。但同他一齐陪驾的内侍却轻笑一声,补充道:“太子殿下他,年仅四岁时就夺了三元桂冠,亦是我大宋最年轻的状元。”
耶律重元的心碎了一地。
最年轻。状元。
好的好的,我错了我认输,我再也不会不自量力,和这位宋国的小太子比试高低。
比的越多,他的心也被伤得越狠。
汴京城城门大开,圆顶拱形门的厚度宛如漫长的隧道,使耶律重元方才消退的震撼感又回来了。不仅城墙高,连厚度也如此之厚,实在令人倒吸一口凉气。
耶律重元忍不住用眼睛目测厚度,没看见身边的小太子垂下眼,状似不经意道:“对了,近来我大宋正好有些仪式,使节团们也一并参加吧,不然就显得我们大宋怠慢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