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重元自诩宋国官话学得不差,苏轼所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怎么合起来就那么难以理解呢?他怕自己领会错了意思,眼神飘向了王安石,却见后者也点了点头。
耶律重元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皇太子?”耶律重元说:“可皇太子不是活着的吗?如何能树法相呢?”
想象一下,要是他在大辽把自己的脸做成神仙的法相,甚至在官员之中流传甚广,他的皇兄会如何作想?他还能有命活吗?
还是说,这是宋国人放出的烟雾弹,给外人制造大宋皇家父子分庭抗礼的假象?
耶律重元的脑子像浆糊。抬头一看,同使节团的其他人脸上也写着相似的茫然。他们拿不准皇太子塑像的脑回路。更拿不准宋国人把此事广而告之的脑回路。
王安石以拳抵唇:“咳。”
一切都是苏轼的个人行为,请勿上升到其他任何高度。
那苏轼的目的是什么呢?很简单,当然是给辽国人安(xuan)利(yao)他的天才好友啦!
眼见着辽国使节团脸上都挂上了迷茫。苏轼满意地笑了。不理解?不理解就对了。在云州待上一个月,就能让全州人民自发塑像的含金量,你们辽国人懂个什么?
但在表面上,他故作摇头:“非也非也,这和太子殿下,和我们大宋官方都无关。是云州百姓自发要给他造塑像的,他多反对也没用。难道还能拗着他不成?”
耶律重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