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吊诡的事情出现了。明明领头人是当朝皇太弟,但愿意充当副使、使节团成员的人却寥寥无几,差点让耶律重元成了个孤零零的光杆司令。最后,还是耶律宗真捏着鼻子,一对一和群臣谈过后,才又招来几人一同出使。
愿意在国家危难的关头当出头鸟,他们高风亮节的程度虽不如耶律重元高,但人格底色都是相近的。出发才几日的时间,很快就熟悉在一处。面对辽国的危机,他们也有各自的看法。
“依我所见,我大辽虽然危机重重,但也未必没有破局之道、反过来说,那宋国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那神雷能上天下地,难不成还能收拢人心不成。”
“此言得矣。南边诸州和宋国分离百年,怕是连语言也未必相通。就算他们侥幸打下来了,怎么守住?当中未必没有我大辽可乘之机。”
几人交流完想法以后,齐齐看向了团长耶律重元,想听听他如何定夺。只见耶律重元微微颔首道:“我亦如此作想。只可惜,不能在朝堂上的蠢材面前说。”
“不然,那些蠢材们只会问你‘那为何不发兵夺回来’‘尽会说丧气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会意大笑。笑过之后彼此亲近了几分。
“不若我等南下路过诸州时,以借道为名仔细看看!宋国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所做之事必有缝隙!”
耶律重元:“我正有此意。”
——
有此意的人,远不止他一个。当苏轼知晓了辽国将有使节出使大宋,且要路过云州时,立刻兴奋地搓了搓手:“真的吗?得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