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以为, 宋国妄自撕毁盟约在先,偷袭居庸关围而不打,看似是北上战线过长、匆匆鸣金收兵, 实则是对我大辽的挑衅之举。”
他说完后, 当即有人表示不满意了。
“怎么可能?”
“弱宋怎敢挑衅我大辽骑兵?”
可是大辽最引以为傲的骑兵, 不是已经被宋国的地上神雷灰溜溜赶回了老家了吗?
耶律重元面色倏然冷了下来:说难听的实话注定是遭人讨厌的角色。但在他看来,事实摆在面前,却蒙着头假装充耳不闻的人更可笑。
难道在这个朝堂上, 不会只有他和阿兄两个看清局势之人吧?耶律重元一想到此种可能,就忍不住倍感绝望。
他扫视一周:“那你们说,若宋朝盘踞居庸关,时不时突袭骚扰,我大辽该如何防备为好?”
“当然是派兵……”
“派兵的军饷谁来出,你出吗!?”
朝堂上复又一片静寂。反调彻底消失之后耶律重元才继续说道:“所以,依臣弟之见,辽宋如今攻守之势已然殊异。以宋国对南州的执念,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吾等当早做准备。”
“但你方才不说派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