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也觉得像么?”曹皇后问。
“嗯。”官家说道:“若皇后所言果然为真,朕今日方知,当初肃儿他在奉先殿愿意答应朕,到底是抱着何等的决心啊……”
明明知晓这种可能性,却还是一眼看出他治下江山隐藏的积弊,愿意出手进行改革。那时候他还说自己要功成身退,难道他不明白“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吗?
可肃儿还是同意了。
官家一直一来都以为,那场交易里是自己让步更多。结果曹皇后的两句话,却让他轻易地改变了想法。
正因如此,把皇位亲手交到肃儿的手上,朕才能放心。不仅是朕的亲眼,还要当着百官的面、天下见证……
一个念头,渐渐在官家心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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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哪里知道,远在汴京城的娘娘随口一句话,就差点让他从掉马的全世界路过。好在官家是个爱自省的好人,从来只感叹自己做得不够多。怪先祖、怪自己,也没怪到历史上某倒霉蛋公子的身上,才让他逃过一劫。
他现在正想着,该怎么更进一步。
就算他先拿灵州,再接连攻下寨堡,和灵州相隔极近的西夏首都兴庆府也毫无动静。估计城内的一帮人杀红了眼,养蛊的剧情到达最高潮,根本无暇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