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担心,战场上刀枪无眼,若你哪里磕了碰着了,你让朕和你娘娘怎么办。还有大宋的未来又该怎么办呢?”
扶苏叹气道:“我正是为了大宋的未来才要出征的。”
官家没说话,过了会儿才开口:“是,所以朕是在责怪自个儿。”
是他太过忽视武将之拔擢,满朝除了狄青以外,再无别的可用之人,才让肃儿不得已自己顶上。肃儿没说出口的那些顾虑,他当爹的,怎会看不出来呢?
但西夏这一仗,又必须要打。只有让他们知道疼痛了,才能乖乖地龟缩着。不让狄卿正面受阻。否则,就算有火药球在手,谁能保证每次都投掷得准?面对随时可能的偷袭,大部队也难以随时保持警惕,最终被拖垮个彻底。
“罢了。”最终还是官家松了口:“早去早回吧。”
“多谢官家。”
范仲淹等人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阵不真实的恍惚:就决定要两线作战了?主帅就这么定了?不再讨论一下别的人选?
但是一想到主角是太子殿下,他们好像又释然了不少。几乎每次都是这样。牵扯大宋国运之要事,总是三言两语、轻描淡写间被定下。更可怕的是太子殿下从未失手。
那他们这次也……相信一波?
他们也依次点头表了态,肉眼可见太子长舒一口气,神色轻松了不少。官家则更郁邑了一点,撑着脸不说话。几人看得出父子间还有话说,连忙提出告辞。
到了垂拱殿外,几人互相对视几眼。也不知是谁起的头,说了句大逆不道的:“太子殿下他还真不肖四,咳,其祖宗啊。”
先祖是什么样的?
太子殿下的曾祖太宗皇帝征辽时败退,一度骑驴车逃跑。其祖父真宗皇帝御驾亲征也想临阵脱逃,被宰相寇准硬押上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