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我们绝无可能再出兵西夏,那样就是两线作战。但既有的兵力受损,久攻不下,只能鸣金收兵,辽国危困可解矣。”
“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官家说:“遇见以前,谁也不知西夏会做何种手脚。就怕他还未出手,我们日夜警戒防备就会人困马乏。”
“所以,需要做两手准备。”扶苏又重复了一遍。
是天意吗?
还是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
“一旦发现我们被西夏埋伏,就要狠狠地回击他们,使他们不敢再犯。”
火药登上历史舞台的机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手边。
扶苏一瞬下定了决心:“官家,军粮和辎重那边儿,劳烦你多帮我盯着点。我这些日子可能不在。”
说完,他扭头就走。
“等等,肃儿,你要去哪儿啊?”官家抬头,扯着嗓子满头雾水问道。
“去开挂——”
——
砰。
砰砰砰。
伴随着几声隐约的响声,汴京城外的连绵青山冒起了浓烟。路过发现之人好奇地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