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呢。
他顿时哭笑不得:“不要这么对我有信心啊。这可是牵扯了大宋的国运的。”
主动挑起战火,还输了的话,大宋可真是有亡国危机的!那时候,神仙来了也难救。
欧阳修说了句公道话,准确切中了在座其余人的心态:“非是我等盲从,只是殿下您……实在成功了太多次,使人不敢不信。”
众人皆深以为然点头:对啊对啊。
“什么呀。”扶苏大声发表抗议:“要从事实出发才行。经验主义要不得。”
不过,在座的各位里,唯有范仲淹是真正的文武双全,既通读历史,又有过在西北戍边的经验。算上前世在上州防击匈奴,扶苏还能勉强算上一个自己。
他们两个都做出判断,此仗能打的话……打赢的几率就很不低了。
所以……扶苏抬起头来:“不过这一次,我觉得你们应该要信我。”
“好。”官家说:“那就主动出击。”
他的目光落在了摊开在眼前的舆图:“势要将朔州、应州、武州夺回大宋。”
仁宗一向以宽仁之面示人,就算面对邻国使臣他也温和有礼,还问人需不需要请太医。唯独在说这句话时,眼中射出动人心魄的光芒,使扶苏暗暗觉得心惊。
他知道的,官家的性子素来很好说话,唯独在极少数事上一旦下定决心,就难以动摇,谁来都不好使。前世,“极少数事”或许是逾越礼制的“生死两皇后”,但这一辈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