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公款吃吃喝喝,还不用操心公事。这难道不是美事一桩吗?大家都愣着干啥?
吃!
在扶苏的热烈号召之下,下首的大家互相对视了几眼,犹犹豫豫地拿起了筷子。他们随手拈了菜色送入嘴中,然后眼睛倏然一亮:哇,味道不错哦。
是宫中膳房的手艺又精进了?还是太子殿下又整出了什么新菜色?
不管了,吃!
扶苏也心情很不错。待吃饱喝足散席后,他和官家、并几个中枢要员一起开了个小会,讨论宴会上的事情。
“肃儿,岁币……我们真不给了么?”
这名为岁币的和平税,从仁宗还是太子时就在交了。虽然理智上分析利弊,大宋确实不用交下去了。但他还是产生了强烈的恍惚感。
“一边计划着打辽国,一边交钱帮他们谋发展,这不是左右脑互搏么?”扶苏说。
官家:“……”
肃儿甚少如此不客气地吐槽人。但他转念一想,对哦,哪有资助自己的敌人的。官家拍了拍脑袋,真是自己着相了。
不止是他,恐怕卿家里也有恍惚的。大宋积弱了几十年,一朝攻守之势逆转,何止是辽国国主和辽国使臣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