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就更夸张了!十二岁的从五品官。要不是扶苏有个更夸张的“四岁五品”记录,他现在免不了被斟酌争论一番。按照这个晋升速度,未来也是为官做宰的人物。
但除了他们二人外,这么重要的位置又有谁可以担当呢?
何况,在场之人也有自己的私心。
扶苏就不说了,他心里默认了王安石和苏轼就是要身居高位的,当然没什么反应。而官家和几位大臣呢,则是琢磨着,也是时候给太子提拔一些党羽了。
只有他身边之人高升,有识有能之士才会更紧密地团结在他周围。王安石和苏轼,某种意义上算是千金买来的马骨。
扶苏对此一无所知。
他的目光移到了第三名的“范纯仁”身上,看了眼范仲淹:“先生,您怎么说?”
“自然是听从朝廷安排,莫敢相违背。”范仲淹苦笑:“反正纯仁他也不会听我的。”
仁宗颇有同感,背手而叹:“肃儿还不是一样!”
当初他劝肃儿不要冒险,不要去云州,这小子怎么都不敢听。
君臣对视了一眼,惺惺相惜。
富弼:“……”
欧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