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二承认了。
四份情节高度相似的罪状,他否认了一份,还有第二份第三份,由不得随意抵赖。而况,扶苏还说了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骗你的,其实坦白也从严。
非是扶苏做人不道德,只是这些日子张家的罪行,光是审出来的就堪称罄竹难书。这么说吧,略卖人口甚至不是他们背负的最大罪名。污蔑他人偷盗,更是只算毛毛雨。
更别提,还有许许多多因为缺乏证据而无法立案,只能成为悬案的诉状了。
一天天下来,扶苏的指头磨出了茧子,才送走了闻讯想来告状之人。当中甚至有吴家村的。那人告完状后,扭扭捏捏地告诉他,他们把小贵人的泥塑像建好了。什么时候干透,什么时候开始供香火。
扶苏:“……”
你不提的话我刚忘掉。
那人临走时一步三回头:“小贵人,别忘了常回吴家村看看啊!”
扶苏:“嗯嗯嗯好好好。”
待他走远了以后,旁边的苏轼立刻促狭地凑了上来:“真的不回去看看吗?”
“想看我笑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