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赵小郎,你来看看。”
扶苏接过了账簿,翻了几页,发现上面记载得极为详尽。某年某月,从何处拐了多少人,卖了银钱几何。轻描淡写的一条记载,背后不知是多少家庭的血泪。
他若有所思,循着年份往前翻,在某条记载中找到了“庆历元年九月”“十八人”“出手时只余十七”的字样,关于被略卖女子们的来历,明晃晃写着“蓟州”“盛京”等字眼。
“这,这些都是那个疯女子自行伪造,试图构陷于我!请贵人您擦亮眼睛啊。”
“哦?可我怎么在上面看到了我认识的人被拐卖的记录呢?”
不会错的,这就是经受略卖了阿菩等人的拍花子。和她们透露的信息每一条都吻合。
“可,可我给大宋送的都是女人,这不是在帮您么?”
这句求饶的话彻底点燃了扶苏的怒火。他冷笑了一声:“你把女子都当成什么了?方才那句话,你敢不敢当着那些失去了骨肉至亲的人的面说?”
说完又觉得没意思。
和人贩子讲情讲理是没用的,唯有惩罚才是他们该受的:“你既然这么说,那你也押回大宋,权当是我给云州帮忙了吧。”
他挥了挥手,门外的精兵立刻涌入数人,把张复财团团围住。一个扭身就压住了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