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有什么能解释肃儿远在云州,还要特别来信拜托她呢?难道他真的闲到无聊,宁拆十座庙,也要毁一桩婚吗?
扶苏:我是!我是啊!
如果扶苏知道了几百里之外的曹皇后误会成这样,一定会顿感晴天霹雳,然后对着自己亲娘哀嚎:你们往上数,别数老赵家的,要看就看老嬴家啊!
更何况,他是经历过社会主义洗礼的新时代战士,两辈子的孤寡人士,心中除了大宋和十六州,再无其他!
好在曹皇后也只是停在猜想上。她连自家儿子不想当太子都准允了,怎么会对他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呢?还是让妙悟和那苏家的小姑娘一道相处吧?看两人的性情和谈吐,应该交往起来很合得来才对。
事实也确如曹皇后所预言一般。
苏轸出了坤宁宫,随着妙悟来到了她自己的住处,感觉呼吸也顺畅了许多。一来炭火没那么足,而来就算皇后再平易近人,那也是皇后,寻常人都会感到些压力。
在年龄相仿的妙悟殿下面前,苏轸就觉得自在多了。
何况,她的住处中的陈设,简直让苏轸宛如一只掉进了米缸的老鼠一般:“莫非这是……整整四年的《求知报》么?”
“对呀对呀,是我一期一期攒起来的,你要看吗?”
苏轸如饥似渴地点了点头。
眉山路远,当地书局能力有限,每一期的报纸都要靠抢的,总有苏家来晚了没抢到的时候。她尚未出阁,又不好上人家家里找当家人借阅,每一次都深觉得遗憾。
但她又不愿意为了一份报纸写信麻烦京中的父亲和弟弟。
妙悟:“那你看吧,想看哪期看哪期。”
至于“要爱护”、“别弄丢”之类的话根本不用她嘱咐的。苏家阿姊一看就是极妥帖、极细心的那种人,做不出搞丢之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