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老臣闹了场乌龙……”
他当然不好意思继续自称“师父”了。
扶苏听着范仲淹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当听到他以为“官家的闭眼装昏迷是讯号”时,更是眉毛扭成一团,露出了似哭似笑的神情:“什么讯号?阿爹他只是困了,想假寐一会儿而已!”
范仲淹的头低得更狠了。
仁宗在一旁谆谆劝说:“你师父也是一片好意,为你考虑。肃儿你莫要再怪他了。”
“是因为师父他帮了阿爹的忙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扶苏说道。
仁宗被说中了心思,只好讪笑起来。一边拍了拍扶苏的肩膀,替他平顺心气。
扶苏没拒绝。
待他的的心情平静下来后,诡异地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太戏剧化的乌龙情节,想想就觉得好笑,把他的恼火都冲淡了。
再说了,该怪谁?怪范仲淹?还是眼里过度迪化的自己?
但扮猪吃老虎的戏码告一段落,扶苏又难免觉得寂寞无聊。他以后不再是人微言轻的五品官、庙堂上的自由基,想做什么都没有顾忌、反正有官家给他兜底。
以后,就要以成王、乃至储君的政治面貌出现在人前,一举一动都要被人盯着,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就等着吃弹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