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见到后,连忙用手拍了下官家的手腕,土豆簌簌地滚进地里:“别吃,有毒的!”
当即有人高喝道:“大胆,你怎敢对官家不敬?”
还有人就像苍蝇嗅到了腐肉的气息:“有毒?可赵小郎,你分明说它是粮食!粮食如何有毒?难不成你是想欺君再弑君?”
欺君、弑君?
扶苏抽了抽嘴角。
饶是他脾气一贯好,也因这接二连三近乎构陷的指责而恼怒,乌亮的头发都微微竖起:“再胡说八道,解毒方法我就专不告诉你一个,专毒你一个。”
“你——你竟敢——”
那头出言挑衅之人立刻看向官家,指望他主持公道的。却发现,官家和相公们表情怪异,眉头嘴角都在不停抽动着。
“噗。”
“咳咳咳咳咳。”
他们最后都没憋住,忍不住笑了出来。谁都7见过肃儿/赵小郎巧舌如簧、辩得人说不出话的模样不止一次。但几时见过他冒出童言稚语,说着可爱的赌气话?也就这会儿,他才像个四岁的小孩子了吧?
官家的养气功夫深,没有过于失态。但他力挺赵小郎的态度一点没藏着掖着。他甚至摸了摸扶苏略有炸毛的头:“中毒是怎么一回事?如何解毒才能吃?”
就好像笃定了赵小三元一定有使之无毒的办法似的。
扶苏的耳根子烧得通红。显然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幼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