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个半死也没用,该干的事他还是要干啊。
扶苏第二天醒来之时,还恍恍惚惚,口中喃喃个不停:“汴京城东五十里,汴京城东五十里,城东五十里……”
到底有什么呢?
他怀疑人生地抓了抓头发,穿好衣服洗漱完后就往皇宫外头走,路过垂拱殿的时候险些踏了进去,想了想又收回了脚。算了,反正还有几天,还是等等再说吧。
扶苏的目的地是枢密院。
他有幸在那里以枢密都承旨的身份,开辟了一处专门的小房间作为《求知报》的编辑室。
扶苏推门而入的时候,屋里已经坐满了人。他顿时有点怀疑人生,又出了门看眼太阳高低。
“师弟,你并未记错时间。”范纯仁站起身,好笑地把他拉了回来:“是我们心里激动,不约而同来早了。”
扶苏这才松了口气。
他飞快扫了一眼室内:苏轼、王安石、范纯仁、曾巩、张载、晏几道……李观澜的科举名次不够,留不住京中去地方做县令去了。其余给他出谋划策的人,和他亲选的副主编王安石,全部齐聚一堂。
父皇昨夜的利弊陈词突然响起在耳边:你是躲懒了,可与你交好的臣子们呢,他们的前程就不是前程了么?
是啊,他们合该有个好前程,也想有个好前程的。朝堂上现在都知道《求知报》的编辑是个好差事。他们不也明白自己中了大奖后,激动得提前到岗了么。
若是你……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