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一起吗?”
妙悟只问了一句。欣喜却已溢于言表。
扶苏的眼睛一眯,忽然有点不爽了起来。虽然他知道,妙悟只是高兴于再见到小伙伴。但是他就是很不爽,该怎么办呢?
“……”
扶苏不爽着不爽着,叹了口气。
男女七岁不同席,妙悟今年六岁,能够随意出宫会友的机会还剩多少?再不到一年,苏轼就要从“伙伴”变成“外男”了。
扶苏当然不会坐视妙悟失去自由,被培养成一位娴静端庄、知书达理的联姻工具。但他不确定,事关子女教养的原则,仁宗还会听从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吗?
当然,最坏的结果就是,仁宗半点不听他的劝阻,一意孤行。
他只能开诚布公地谈一门生意,随便用什么后世有的、大宋急缺的发明换取妙悟不联姻的自由。但事情走到那一步,他和仁宗的父子情份就要受到大损害
扶苏由衷不想看到那一幕发生。
“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两只手捧住,双手同时发力往中间挤压,把他的嘴唇都挤成了嘟嘟的“o”字型。
扶苏试图挣扎但仍然未果。一年前的惨剧再度上演——六岁对四岁,优势不在我。
“晃嗨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