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顿时哭笑不得:“当然不是!”他才没有成为罗贯中的爱好呢。
但众人皆一脸半信半疑的模样,他只好抹着脸解释:“我之前不是事急从权嘛,为了传播棉花,大伙都喜欢听武侯的故事,我才……”
范纯仁松了口气:“那就好。”
扶苏暗道:就一个胡诌的小故事,能把你们吓成那样吗?要是后世的野史给你们看,那还不得……不,还是不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为了撇清和冯梦龙的关系,“这样吧。第一份报纸,我就登载一篇辟谣,驳斥一下我自己发明出来的野史,怎么样?”
苏轼又是一语中的:“你不会是为了那个话本子的借东风吧?”
扶苏被看破了心思,脸顿时涨得通红:“都是我自己写的,借一下热度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大家纷纷顺毛安抚即将炸毛的三元,之后又接连提出意见来,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扶苏把纸拿起来悬在空中:“这些内容足够了吗?”
“够了,够了。”
从内容上来说,它已经足以充当一份普适的市民刊物。有基础识字教育,有教化性质的寓言,还有给士人们读的拔高篇——唐宋八大家专栏文章刊载。无论哪个阶级都能覆盖,远超一开始办刊物的目的。
但范纯仁却察觉出一丝不对来。
“赵小郎,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它犹有不足?”
“对。”扶苏说。
他抬头迎上了一排好奇的目光:“比如说,大宋的疆域最北、最南、最东、最西端分别是哪里……”
这是地理课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