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人民群众喜欢么?”
作为野史的最大受害者之一, 扶苏对这个问题太有发言权了:“不然,你们谁写个差不多的故事,和我比比看谁更受欢迎?”
苏轼看上去跃跃欲试的模样,但最终还是偃旗息鼓了:“那还是算了吧。要是我爹发现我又胡编乱造典故,他肯定要打我的。”
“不过,你这个真的能受欢迎吗?”
扶苏:“哼。”
“不信的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另外三人表示自己很感兴趣,紧随在扶苏的身后。说实话,他们读书虽然多,却对市井俚俗知之甚少。难道瓦舍勾栏之间流行的都如赵小状元一般所写?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知晓“红袖添香”前情的张载摸了摸鼻子,自以为知道了了不得的内情。
三元郎的亲长也太离谱了点。平日都给他灌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还是说,只有看这些才能养出不世出的神童?
他们三人出了国子监,径直走向了相国寺的方向。
“你要找净觉小师傅?”
“市井之事,不找他还能找谁?”
扶苏觉得自己当初做的决定太正确了。净觉就好像个万事屋,所有和市井有关的事情都能拜托他帮忙。
这不,他一到相国寺里,随机抓了个小沙弥说自己要找净觉,就被当成贵客被恭恭敬敬请进了房里,小沙弥又奉上了四碗香茶才退下去叫人去。
苏轼心里有数:这净觉小师傅,怕是少数和他一样知道赵小郎真实身份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