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先问问这篇文章的主人吧。”
孰料,当他们前往拜访文章的主人,想拿到文章改编权的时候,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那怎么能行?”此人拼了命地摇头:“难道你们不觉得棉花清新飘逸,温暖身心,泽被吾等,便好似纯洁无瑕的仙子一般吗?”
扶苏:“……不觉得。”
只觉得你好像那个炫压抑了。
那人犹不服气,甚至还拿出自己写的续章想要给众人传教。因身高的缘故,张载和范纯仁率先接过,看完之后都露出了精神被冲击的神情,说什么也不肯给苏轼和小扶苏过目。
苏轼甚至跳了起来,试图一探究竟:“写了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扶苏也假意露出好奇的神色,实则对苏轼生出一丝洞彻后的优越与同情:还是别了,估计是你真不能看的内容。
等你长大就懂了,嗯。
扶苏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艺术中的写手本人,把他的容貌印刻在脑海里。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大宋还有这样的奇人。
他似乎还在孜孜不倦传教:“怎么样啊,能不能刊载到集子里去?能不能?”
“……我们走吧。”
几个人又回到了国子监里。
张载面色恍惚依旧,似乎才冲刚才的冲击当中回过神来:“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咱们的集子已经整理好了。而且那种东西,就算放在瓦子里头,恐怕也……”